在桌边，摸出烟盒，递了根烟过去。
林牧摆手没接，从兜里掏出电子烟吸了一口，又收了回去。
许川自己叼住烟，拢着打火机点着，抽了两口才说：“你确实屌啊，兄弟，能戒烟的都是狠人。我看你现在连电子烟都抽得少了。”
“没招啊，身体重要啊。”林牧将靠中间的几串羊肉挪开，嘴上还在跟他聊，“我这也没戒干净，慢慢来吧。你也少抽点，哥们。”
许川靠在旁边木棚的柱子上，笑着摇了摇头。
他抽着烟，目光随意地往场地另一头扫过去，忽然认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“哎。”许川拿胳膊碰了碰林牧。
林牧还在盯着烤架，转脸见他朝远处努嘴，愣了一下，也跟着望了过去。
苏清颜正和几位白族姑娘一起，从靠路一侧的更衣棚里走出来。
她换了身白族服饰，白色上衣外罩着红色坎肩，绣花围腰在腰间束得合身，勾出一段纤细的腰线。
苏清颜的头发也重新梳过，长辫绕在绣着花的头帕外面，额前收拾得干干净净，只有鬓边留了几缕碎发。
左侧的白穗垂在肩上，随着她走路，一晃一晃的。
身旁的姑娘低头看她的围腰，伸手替她把卷起的边角抻平。
苏清颜也跟着低头，等对方弄好，才笑着道了声谢。
几人沿着小路走近，林牧这才看清，她连妆都重新化过了。
眉尾比平时描得细，眼线贴着眼形，在眼尾挑起一点，衬得那双眼睛格外有神。
她的皮肤本就白，红坎肩贴着领口。
一眼望去，脖颈和下颌的线条越发清楚。
几位姑娘还在跟她聊着天，苏清颜侧着脸听，偶尔应上一句，脸上一直带着笑。
Vampire抬头看了好几眼，才出声：“我靠，苏总..”
CUbe搁下油刷，凑到他旁边，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：“别看了，烤你的肉。以后要叫嫂子。”
很快，隔壁瓦分部的长桌上，闲聊也停了。
刚才还忙着摆桌的运营姑娘顺着队员们的目光望过去，几张桌子之间，全都在看朝这边走来的苏清颜。
苏清颜察觉到这边的目光，转过脸来，正好望向林牧。
林牧望着她，手里夹着的那串羊肉，一直没翻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