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说什么啊？
女朋友坐在对面，我搁这儿给她介绍刚毕业的女大学生？
他清了下嗓子，试图把话接回工作上。
“听明哥说她们..学习能力都挺强的。”
“嗯。”
苏清颜点点头，很给面子地等着下文。
林牧被她看得莫名有些心虚，又补了一句：“明哥先看的，我还没见过人。”
苏清颜看着他：“我也没问你见没见过呀。”
林牧一顿。
坏了，好像又多说了一句。
苏清颜看着他那副难得谨慎的模样，抬手掩了掩唇，咳嗽了一声。
林牧刚要松口气，她又将手放下来，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点了两下。
“所以，林总。”
她往前凑近了一点，声音放得更轻。
“刚才说学历就说学历，怎么还特意强调一下，是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呀？”
林牧看着她，心里已经有了点数。
连宝宝都不叫了，改口喊他林总，还用这种温温柔柔的语气追着问。
按照他对苏清颜的了解，这里面大概真有那么一丢丢不高兴。
他平时刷B站，倒是经常见到一个词。
病娇女友。
林牧脑子里刚冒出这个念头，自己先觉得不太对。
这也不算吧。
换成苏清颜坐在他面前，笑着告诉他，准备找个男...
林牧摇了摇头。
算了，不敢往下想。
光是把两个人的位置换一下，他心里就已经有点不得劲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
对面的苏清颜正安安静静地看着他。
“接着往下说呀，林总，我听得正入神呢。”
林牧回过神，往她跟前凑近了些，没直面回答她这个问题。
“苏苏，你有没有认识的合适的人？帮我找个助理呗。”
“让我找？”
苏清颜尾音微扬，拖慢了语调：“你就不怕我找个人，放在你身边监视你啊？”
我有什么可监视的？”
林牧当即坐直，摆出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，连说话都比刚才有底气。
“有句话说得好，身正不怕影子斜。我要是生在古代，那都没柳下惠什么事。”
苏清颜垂眼，看了看自己那只已经被林牧握住的手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