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从小办公室出来，大会议室的长桌上早就只剩下一堆龙虾壳和光溜溜的签子。
CUbe和MOnki把多搬出来的几把椅子推回墙边，ON倚着门框等他，大伙儿一道往外走。
“林哥，这就回酒店了啊？”ON搓了搓手，凑到他身边，“难得人这么齐，要不咱们找个地方...”
就在这时候，林牧兜里的手机响了。
看清来电的是秦霄，林牧朝身边几人比了个稍等的手势，接起电话，把手机贴到耳边。
“林总啊，我刚回上海，看你还播着，就等你下了才打过来。”秦霄笑着问，“手头的事都忙完了吗？咱哥俩可有阵子没坐一块儿了。”
这亲切的问候声，让林牧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。
在生意人的眼里，只要你的价值到了那个份上，原本的大佬也会在一夜之间变成最亲热的知己。
林牧也没端着架子，语气依然客气：“秦总，您还是叫我小林吧，我听着舒服。”
“我刚从办公室出来，您这一声林总，差点又把我喊回去开会了。”
秦霄在那头哈哈大笑：“你小子，自己一口一个秦总，还嫌我见外？行，小林。”
改了口，秦霄顺嘴跟他算起了旧账：“上回说等你拿了MSI冠军再聚，结果一顿饭还没约上，连沙特杯都让你捧回来了。你这技术，还用得着我夸？”
“倒是你下播前那句‘感谢兄弟们赏饭吃’，我听着挺高兴。拿了冠军，还跟当年一样。”秦霄笑道，“我这辈子看人也有看走眼的时候，但你这个兄弟，我是真没交错。”
林牧听得哈哈大笑：“秦哥，你再夸两句，我都不好意思说自己累了。今天确实有点晚了，刚下播，人也乏了。要不明天上午聚？咱哥俩坐下来喝口茶。”
“别啊，累了才该出来按按嘛。”秦霄赶紧接过话，“我一朋友新开了家会所，过来泡个澡，让师傅给你松松肩颈，按舒服了回去正好睡觉。”
说到会所，秦霄自己先笑了：“放心，纯绿的。哥们懂你。”
“左手和ON都还在吧？还有你那帮队友，我刚在直播里都瞧见了。”秦霄又问，“要是还没散，就一块儿叫上，人多也热闹。”
林牧抬手捏了捏后颈，拇指往肩头才按了两下，就酸得偏了偏脑袋。坐了一晚上，这脖子还真有点僵。
既然秦霄把话说到这份上，又是正规养生，确实也没什么拒绝的必要。
林牧笑了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