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破的迹象。我的武学天赋，不差你多少。”
她知道自己的根骨，比小龙女要差上一些，一直非常嫉妒她。
小龙女沉默了一下，脸上露出苦笑。
“你难道忘了，师父到死也没能突破先天，如果有什么特殊秘诀，师父自己难道不会用吗？”
李莫愁闻言沉默一瞬。
“你是怎么练成的玉女心经？”她又不甘心追问。
“告诉你也无妨。”
她脸上带着苦笑说道：“玉女心经是一门双修功法。需要找一个真心相爱的男人，一起修炼，才能突破最后一层。”
李莫愁整个人僵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她无法相信，古墓派的门规就是不能找男人，你现在告诉我，玉女心经是双修武学？
小龙女再一次重复确认：“玉女心经最后一层，玉女素心剑，需要男女同修。一人练玉女剑法，一人练全真剑法，双剑合璧，心意相通，才能练成。”
李莫愁的脸色从震惊变成愤怒，又从愤怒变成茫然。
“不可能……古墓派的门规就是不能找男人，怎么可能功法是双修的？”
“玉女心经是师祖创的，门规是师父定的，师父当初也只是师祖的侍女，或许师父从来不明白师祖的内心吧。”小龙女如此说道。
“当年祖师爱慕全真派王重阳，整个江湖都知道的。”
李莫愁闻言，退后一步，手中的拂尘掉在地上。
“我练了这么多年……这么多年的苦修……你告诉我，这门功法要双修……”
她的声音颤抖，眼神失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