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天后。
江城一中，体育馆。
整个高三年级六百余名学生集中在体育馆内。
但顾怀远一扫就发现，人数比往年的数据少了将近三分之一。
原因很简单。
仙道不需要觉醒大典。
转职仙道只需要年满十八岁后通过面板操作即可完成，不需要官方组织的觉醒仪式。
过去一个月里，大量学生在生日当天就直接转入了仙道，根本没等到今天。
还有一部分家境富裕的学生，靠家族关系提前进行了武道觉醒测试，现在已经在修炼了。
留在今天参加大典的，主要是三种人。
一是对武道仍有执念的，仙道目前公开的职业树上限只有五境，而武道有九境圆满的传承职业。
一些学生算过这笔账，先走武道到六境，再兼修仙道，路会更宽。
二是家境普通、没有门路提前觉醒的。
三是观望型，看仙道和武道哪个前景更好再做决定。
顾怀远坐在高三（2）班的区域，位置靠后。
台上，教务处主任正在宣读流程。
"……觉醒仪式将在十点正式开始，今年新增仙道觉醒通道，选择仙道的同学可在仪式后直接通过面板转职，无需额外测试……"
周围同学交头接耳。
"你转仙道还是武道？"
"仙道吧，免费转职，门槛低。听说炼气境很快就能入门。"
"但只有五境啊，武道有九境的职业——"
"九境的职业你转得起吗？影行者、极意剑豪那些，哪个不需要天赋测试加几十万自创点？"
"也是……"
觉醒仪式按部就班进行。
六百多名学生依次上台，将手按在觉醒碑上。
碑面亮光闪烁，面板道途激活，并链接了武道，属性显现。
大部分人的初始数据平平无奇。
偶尔有几个气血数值偏高的，引起台下一阵骚动，被军方派来的观察员记下名字。
顾怀远没有上台。
他的面板早已激活，修的是仙道道途。
他在生日当天就完成了全部流程，今天只是走个过场。
觉醒仪式结束后，体育馆内的学生三三两两散去。
顾怀远正要起身离开，班主任李建国走过来。
"顾怀远，留一下。"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