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持了五分钟的存续时间，法力见底。
十分钟，三道分身同时消散。
学到的神通知识通过精神链接回传本体。
顾怀远闭眼消化了两秒。
【法天象地】、【气吞寰宇】、【七十二变】的施展经验全部并入他的记忆，分身学过的等于他学过的，细节体感一点不差。
法力恢复到七成。
他再次发动【一气化三清】。
三道新的分身出现。
法力又掉到不足三成。
“继续。”
这次他让三道分身各自也发动【一气化三清】。
这次他没有立刻让分身学新东西，而是让一号分身也施展了【一气化三清】。
一号分身体内只有的法力，三清再分，法力储量更少了
够不够再分一次？
一号分身的分身试了一下，法力储量不足以再次发动一气化三清，到顶了。
最终数量：本体→3道分身→每道再分3道→共9道二级分身，加上3道一级分身。
十二道分身。
顾怀远继续用【气吞寰宇】恢复法力，同时给十二道分身分配学习任务。
十二道分身，十二种神通，同时开始学。
五分钟后，法力耗尽，分身全部消散。
十二种神通的修行经验回传本体。
顾怀远脑子嗡了一下，信息量太大，同时灌进来十二条大道的法则感悟，即便有金丹境的神魂承载力，太阳穴也跟着蹦了两蹦。
已经够了。
金丹一层的法力总量摆在那里，神通再多，一场战斗里能用上五六个就不错了，剩下的当预备方案。
他发动【气吞寰宇】，月华阴气再次灌入经脉。
法力飞速回升。
神识已经恢复到了五千米，他重新感知了一下阵法方向。
法力波动比二十分钟前弱了很多。
他的心往下沉了一截。
不能再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