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直接把五境全部铺完了，连职业的各个维度都给配齐了……”
实验室里一片死寂。
刚才还在讨论天衍奖提名的几个研究生，呆呆地看着光幕上的那一排职业。
【万兽之尊】、【冥河老祖】、【周天阵道师】、【神农】、【九霄乐师】、【灵膳师】……
攻防、后勤、实战、百艺。
全有了。
“不止符咒。”
旁边负责记录的女研究员眼圈红了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你们看【灵境行者】……神魂离体，重构法躯。”
“李博他们组研究的神魂出窍课题，全在这个职业的一境说明里了。”
“天塌了。”
“五境……他直接把五境全填满了！”
实验室里响起几声抽泣。
几万点自创点事小，三五月的通宵熬夜、成千上万次推演试验，在这一瞬间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废纸。
天衍奖没了。
评职称的成果没了。
下半年的项目拨款也没了。
何教授站在原地，摘下老花镜擦了擦。
他走到江越身边，伸手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。
“别哭了。”
“这是好事！”何教授开口，“有完善的职业出世，前线死的人就少。”
“可我们的课题费和学分全没了。”江越抬头。
“换方向。”何教授转身走向白板，拿起黑板擦，把原先的课题擦掉。
“去转职【太上符箓】，然后研究其中的门道，我们反向拆解，把重复度降低，仙道体系刚搭个骨架，能填肉的地方多，动起来！”
……
几乎同一时间。
江南行省，金陵市中心。
一座高达六十层的摩天大楼顶端，挂着四个烫金大字，鼎泰集团。
这是全九州最大的餐饮与气血补给财阀，旗下的“鼎泰楼”开遍了全国各大安全区，市值超过千亿。
此时，六十层的董事局会议室里，气温低到了冰点。
长条形会议桌两侧坐满了穿高定西装的高管，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行业危机报告。
坐在主位上的董事长董成海，今年刚满六十，是位六境初期的武王。
他手里捏着两个保健球，转动的速度快得带出残影。
“谁能告诉我，这个【灵膳师】是怎么回事？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