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原地坐了半晌，喉咙动了动，抓起桌上的茶壶直接对着嘴灌了两口凉茶。
“北玄仙尊……又是他。”
老头抹了把胡子上的水渍，长长呼出一口浊气。
“难怪前阵子天山疗养院那边来消息，说张镇山突然不发疯了，还主动写了检讨，原来根子在这儿。”
宋庭渊重新审视着顾怀远，下意识地又在少年周身扫了一圈。
这一扫，老头整个人顿住了。
他端着水壶的胳膊悬在半空，眼皮不受控制地跳动了几下。
顾怀远体内的气息没有外泄，但坐在那里，整个人就像一口深水井。
八境武圣的直觉告诉他，对面的少年根本不是什么刚跨过门槛的化神一层。
“你……”宋庭渊的声音有些走调，“你现在是什么境界？”
“化神九层。”顾怀远没有隐瞒。
高阶修士之间，刻意压制境界反而显得可疑，坦白一部分事实更有利于获取资源。
宋庭渊手里的白铁皮水壶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九层？！”
“你进去四个半月，从元婴九层直接蹦到了化神九层？”宋庭渊惊愕道。
顾怀远抽出手臂，端起茶碗递过去。
“宋院长，您先喝口茶。”
宋庭渊接过茶碗，手还在抖，一口气把茶水灌进肚子里。
顾怀远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：“我转职了【丹帝】，手里有些积攒的药材。”
“破关之后，借着【仙灵根】的增幅，法力吸收速度本来就快，再加上宇宙能量通道打开，虚空灵气灌顶，不知不觉就到了九层。”
宋庭渊听得恍然。
他知道顾怀远有“仙灵之体”的天赋，也知道顾怀远是【仙灵根】的开创者，这两样东西叠加起来，修行倍率确实是个天文数字。
但他怎么也没想到，会快到这种离谱的地步。
“十九岁的五境大圆满……”宋庭渊靠回竹椅上，揉着太阳穴，喃喃自语。
顾怀远看着神色恍惚的老头，轻声问道：“宋院长，您特意留在这里等我出关，应该不只是为了问我比赛的事吧？”
宋庭渊按着脑门的手停住了。
老头睁开眼，神情逐渐严肃起来，眼底的震惊被一层凝重取代。
他看了看院墙四周，抬手在石桌周围布下了一层隔音气罩。
“两件事。”宋庭渊竖起两根手指，“第一件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