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体内的血液、骨骼、经脉乃至紫金元神，在同一时间发出了嗡鸣声，隔着无尽虚空，与混沌海里那座百万公里星域神国产生了共鸣。
“这就是五境真神果位……”
顾怀远抬起手，握了握拳头。
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生命本质的变化。
从迈入【神道五境·真神境】的这一秒起，他的本源就已经和混沌海里的神国绑定。
往后在现世里，哪怕有九境当面把他的肉身和元神轰成渣滓，只要藏在多元宇宙混沌海里的这座百万公里神国没被人打破。
他就能借着神国本源，在顷刻间满血复活！
神国不碎，真神不死！
“咦？等一下。”
顾怀远刚体会完不死之身的妙处，眉头忽然挑了一下，把神识沉入神国的最底层。
在九重天界与下界大陆交汇的本源深处，他摸到了一团只有拳头大小、正在一呼一吸吐纳着神国法则的无形光团。
那光团没有自我意识，只是一套纯粹由本能驱动的精密程序.
正有条不紊地调节着百万公里疆域内的降雨、刮风、灵气潮汐以及生灵死后的能量回收。
“这是……天道雏形？”顾怀远问。
十七号子思维绕着那团微弱的光团转了两圈。
“神国面积突破百万公里，世界本源为了维持运转，自己孕育出来的初生天道！”
顾怀远盯着那团初生的天道萌芽，脑子里瞬间转过了好几个念头。
“你们说说现世的那个天道面板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？”
顾怀远开口问道，“以前我们实力低，只能顺着面板定的规矩走，可现在自己家里也长出天道来了……”
十七号子思维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主意识是想拿咱们神国里的这个小天道当小白鼠，把它拆开来研究透，反过来摸清现世天道的底细？”
“没错。”顾怀远点头，“这里头到底有什么猫腻，光靠猜没用。”
“你带十个子思维，从今天起24小时盯着这团天道萌芽，记录它每一次规则演化的逻辑！”
“得令！这活儿我最拿手！”十七号子思维兴冲冲地招呼了十几个同伴，一头扎进了神国本源深处。
与此同时，神国下界大陆。
随着神国晋升五境，外围九重过滤壁垒汲取混沌海能量的效率暴涨了数十倍。
原本因为【万灵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