翰走过去，在沙发上坐下。
屁股挨到沙发的瞬间，整个人都舒服了。
哎，还得是这个。
他舒服了，脸上自然带出来了松弛的表情。
摄影师从取景器里看了一眼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，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，“可以啊，镜头感很强嘛~~~”
浅色的沙发，木质茶几，一束暖色的灯光从侧面打过来，茶几上摆着一本翻开一半的书，和一杯冒着“热气”的道具咖啡。
张书翰靠在沙发上，神情舒缓慵懒。
咔嚓——
“好，再来一张。”
咔嚓——
“换个角度。”
咔嚓——
“低头，翻一下那本书。”
咔嚓——
“好，别动，保持那个姿势。”
咔嚓咔嚓咔嚓——
快门声像机关枪一样连续不断地响了起来，摄影师越拍越兴奋，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，围着张书翰转来转去，相机都快贴到他脸上了。
几乎把摄影棚里的每一个角度都试了一遍。
天降缪斯啊！
张书翰被闪得眼花缭乱，脸都快僵了。
小心翼翼地开口，“老师，差不多了吧——”
“快了快了。”摄影师头也不抬，“再拍两组。”
张书翰看了秦沐阳一眼，秦沐阳给了他一个加油的眼神。
……
又拍了一个小时。
等摄影师终于喊出那句收工的时候，张书翰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飘到了天上，正低头看着自己那具坐在沙发上微笑微笑再微笑最后脸抽筋的躯壳。
他瘫在沙发上，脸上的笑容已经凝固成了肌肉记忆，嘴角下不来了。
“辛苦辛苦。”
摄影师走过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满脸艺术家完成作品后的满足笑容，“今天拍得很好，真的很好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张书翰假笑着应下。
旁边的有人递过来一杯水，接过来咕咚咕咚喝完，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。
“选片我马上修好发给你们，其实也没什么好修的。”摄影师对秦沐阳说，然后又看了一眼瘫在沙发上的张书翰，“下次还找我拍啊，不收费。”
秦沐阳笑着应下了。
当天晚上，秦沐阳把选好的照片发到了张书翰手机上，一共九张。
张书翰坐在新公寓的沙发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