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闭眼认命的那一瞬，头顶响起一声枪响。
原本朝他奔来的老虎身形一晃，随后重重倒下。
少年怔怔地抬头，逆着光，看见一个骑在高头大马上的身影。
一眼万年。
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好……好威风的将军……
“没事了。”那人翻身下马，声音带着安抚，“孩子，别怕。”
少年无力地躺在地上，半天，才用尽全力挤出两个字，“将……军……”
“我不是将军。”那人难得地弯了弯嘴角，“我是顾见山，往后，你可以叫我长官。”
那之后的事，就顺理成章了。
两个半大的孩子无依无靠，跟着顾见山进了他的队伍。
少年心思赤诚，认定了救命恩人，一颗心扑在长官身上，从头到尾，再没变过。
他天赋出众，又肯吃苦，一步一步升到了亲兵，成为了顾见山最信任的亲兵……之一。
顾鹤年下意识挺了挺胸，些局促地拽了拽自己那身新的军装，一双眼睛亮晶晶的，带着初生尚未被磨平棱角的莽撞和热忱。
回忆里那个少年，正一步一步，走向他的长官。
这场戏演完，张书翰稍微改了改脸上的妆。
看起来既像之前的少年，又像现在的顾鹤年。
导演要的就是这个效果，让观众猜不出年纪来，也就无法判断时间线。
最后一幕戏。
他推开了顾见山的办公室门，快步进入。
“长官，有急电。”
“卡——”
导演一声卡，整个剧组都沸腾起来。
“杀青大吉！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