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院布告栏前。
几个男生就着第三期沙龙预告讨论着。
“黎默今天要讲的不是数学的内容诶……”
“论电流、磁力线与机械做功的相互转化？这是什么，机械工程？”
“谁知道呢，反正是跟微积分没关系了。”
“对了，你们听说了吗，今天上午哈里森先生辞职，一班没人上数学课，霍尔先生还请黎默上台代了一节课，听说他三两下就把昨天那道抛物线压轴题给解出来了。”
“数学上他肯定厉害，这谁不知道……问题是，他在数学上这么牛，难道在其他方向也这么厉害吗？”
“我倒觉得未必，你们想啊，这才隔了几天？哪怕是王都来的老教授，也不可能每隔三五天就掏出一套全新的数学定理吧。”
“你是说，黎默在数学上其实已经江郎才尽了？”
“话不能说这么难听，但肚子里攒的数学干货估计是快掏空了，又不想把沙龙停掉丢面子，干脆换个大家都不怎么熟的偏门方向。”
“有道理，电学那东西，能讲出什么花样来？”
几人正说着，一班后门，佩里抱着一摞笔记本匆匆走了出来。
有人喊住他：“诶，佩里，去哪儿啊？”
“听课。”
“黎默今天不讲数学改讲电学了，你还去听？”
“不管他讲什么，我一定会去听的。”
佩里自从更衣间事件之后，早已成为黎默忠诚之信徒。
夸张到什么地步呢？
他已经在筹备地下社团。
社团入会的标志，就是在衣领里面写一个大大的【Mo】。
男生们道：
“那怎么说，我们去不去？”
“诶，去看看吧，我也挺好奇。”
“走走走……”
几人出去才发现，现场早就已经人满为患。
托米今天把流动摊位进化成了固定摊位，还带了一个小妹妹打下手。
小妹妹长得十分可爱，时不时拿水递给托米哥。
有人看着感慨。
——别人的十一岁已经带着青梅一起赚钱了，自己的十一岁还在库库读书不知天地为何物……
此时距离沙龙开始还有十分钟，大家赶紧购物。
“托米，给我拿两瓶柠檬汽水。”
“朵拉妹妹，找零不用给我了，帮我多抓一把黄油曲奇装袋里就行！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