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买羊。”
成胜眼睛望着窗外，头也不回地说道。
“买羊？”
宋猜表情发愣，以为成胜在跟他说赌气的话，也不敢多问。
就这样，在一路无话中，老旧的中巴车摇摇晃晃地出了市区。
清沙市的郊区完全是一副没开发过的模样，公路直接变成了土路，越走越坑洼，路两侧是大片大片的稻田，和零星的野生椰子树，偶尔还能看见有猴子从路面上跑过。
大巴车在路上颠簸了大概十五分钟的样子，缓缓驶过一片橡胶林。
“班峇有下车的吗？”
前排的女售票大喊，转头看向成胜两人的位置。
“有！”
成胜连忙拉着宋猜起身，两人飞快朝车门方向靠去。
下了车，两人径直走向路对面的橡胶林。
橡胶林只有一条向内的路，因为这段时间经常下雨的缘故，路泥泞得不行，中间还有清晰的皮卡车开过的轮胎印记。
成胜两人踩着路边相对干燥一点的位置，小心翼翼地往橡胶林内走。
走了没多久，前边的路被一圈简陋的铁丝网拦住，铁丝网中段开了个口子，算是门，门边挂了块橡胶树木板的牌子。
牌子上用南涂和东月的文字分别写着：
黑杀拳馆！
........
“哈喽，东尼！好久不见！”
宋猜站在一头体型庞大的灰象跟前，语气夸张地跟对方打着招呼。
他捡起脚边的一颗烂苹果，朝灰象丢去。
灰象却看也不看，卷起鼻子轻轻打了个响，然后便转过身拿硕大的屁股对着他。
宋猜见状满脸严肃：“东尼，挑食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！”
“行了！我们已经迟到了。”
成胜哭笑不得地扯了下宋猜的衣服，催促他赶紧走到里面去。
不远处，有个拿着柴刀的老头正一直看着他们，那是拳馆看门的，也算认识，否则不会放他们进来。
“再见东尼，下次来给你带好吃的。”
宋猜最后贫了一嘴，然后快步往前。
走之前成胜却忍不住又看一眼那头浑身沾满黄泥、名叫东尼的灰象。
如果能找到一头类似东尼这样的大象来充当活祭的祭品就好了...
可惜，对于现阶段的他来说这是不可能办到的事。
东尼是拳馆豢养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