娃娃，在贾佤面前用力地晃了晃，然后随意地将手里的尸体丢在地上。
贾佤愣愣地看着黑察那张毫无生气的脸，根本无法接受这份突然到来的残酷现实。
少年却也不理他，径直走进房间，走到房间酒柜旁的水吧台边，打开水龙头，手伸过去，仔细地清洗起来。
一时之间，偌大的房间，陷入死一般的安静，只剩下细微的水流声。
贾佤花了整整一分钟才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毕竟是红峇帮的老大，经历过很多的大场面，心理素质远超一般人。
“能告诉我，是谁派你来的吗？”
贾佤将视线从黑察的尸体转移到洗手的少年身上，强作镇定地开口：“塔米帮？龙水帮？还是毒蛇帮？....”
他连着报出几个跟自己有仇的帮会以及帮会老大的名字，少年却背对着他，始终没有回应。
忽然间，贾佤脑子里灵光一闪，脱口而出：“东月！你是那几个东月人派来的？”
少年关掉水龙头，用打湿的双手将湿漉粘稠的头发尽数捋到后头，露出白皙饱满的额头。
他用毛巾仔细擦了擦手，然后走到沙发前坐下，看着贾佤。
贾佤以为自己猜对了，精神微振地往前爬了一段，快速说道：“货其实我早就备好了，明天..哦不，今晚就可以提走。
第一次合作，不要钱也可以，大家交个朋友。
只要你....”
贾佤语气艰涩地试探着说出那句话：“能放过我。”
少年姿态随意地靠在沙发上，静静听贾佤把话说完。
而后忽然笑了。
他随手伸进口袋，掏出一包东西，远远地丢到贾佤面前。
贾佤低头朝那包东西看去。
用塑封袋装着。
他本来以为会是被割下来的手指、耳朵或者眼睛之类的，因为他就经常做这种事情。
结果——
那袋子里装的只是几条金鱼！
死掉的金鱼。
看样子，也不是很名贵的品种。
贾佤一脸茫然地抬头，然后便听少年用一种颇为平淡的语气慢慢说道：“今天下午，你红峇帮的几个混混，在没有经过任何人允许的情况下，闯进我家，弄死了我爸养的十几条金鱼...”
所以说...
只是因为几条金鱼？
贾佤愣住了。
他转过头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