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鬼不觉的施加影响，或者偷取和篡改记忆，风会长对这方面怎么看。”
风正豪顿时色变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才摇了摇头：“风家也是操弄灵魂的，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影响我的灵魂，在我看来是不可能的。不过多谢赵处长提醒，接下来我会逐个排查的。”
谈话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，赵弥又核对了曲彤当年使用过的身份、接触过的风家人，将能够记起来的线索全部记录在案。
中午，风正豪安排了丰盛的粤菜大餐，众人推杯换盏，好不热闹。
快要离开天下会时，赵弥接到了张楚岚打来的电话。
听筒里传来车辆行驶的背景音，张楚岚的声音压得很低：
“赵哥，我已经跟廖总的人接上头，见到金凤婆婆了。她承认自己被曲彤抓过，但中间有一段记忆是空白的，不知道曲彤对她做了什么，等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送了回来。”
“她和夏柳青现在去哪儿？”
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。
“秦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