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
只见一个官员越众而出,指着皮肤黝黑的青年怒道:“你是哪家的小子,知不知道他们是谁?”
少年学子愣了一下,蹙眉道:“这位大人是何意味,那蛮子杀了我大景国人,你不去抓他问话,怎地问起苏某来了?”
“你,你.......”
几个鸿胪寺的官员一时语塞,主要这个小子说话太实诚了,看着就是个老实憨厚不会拐弯的主儿。
他们可以在朝堂上跟人巧舌如簧,把白的说成黑的,却唯独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心性单纯的憨子。
“你看,你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对了吧。”
少年学子憨厚的呵呵一笑,当即无所谓的表示道:“无妨无妨,知错能改善莫大焉,夫子说了,我们要给人改正认错的机会,不能看到人做错事就一棍子打死,当然,苏某今日是没带棍子,不然.......”
他说着抬眼看向慢慢转过身来的腾格里,蹙眉道:“不然,也不是不能打。”
此时,腾格里刚好转过来,正脸对着他。
只见他摸了摸头上被轻微划开的一道血口子,看着手指头上的血腥,他放到嘴边舔了一口。
“你很不错,叫什么?”
少年学子眉头紧锁,上前一步道:“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冀州,苏定方是也!”
腾格里听到这个名讳,下意识的看向一旁自顾自喝着酒吃着肉的阿史那冒顿。
后者抬眼看来,不以为然的问道:“镇北军苏毅是你什么人?”
苏定方侧目看向阿史那冒顿,与有荣焉的抱拳道:“正是家父。”
阿史那冒顿闻言,微微颔首,而后指了指身前的桌案,道:“你有资格坐下来共饮,请吧。”
苏定方见状,非但不怵,反而朗声笑道:“喝就喝,刚好渴了,苏某多带几个人你们没意见吧?”
阿史那冒顿看向拿着家伙事儿的并州书院一众学子,没有拒绝也没有反对。
这一幕,让刚刚还要拿苏定方问罪的几个鸿胪寺官员面面相觑,同时也是老脸滚烫。
自己要问罪的人,转眼成了人家的座上宾。
这叫什么事儿啊。
然而,苏子峟却是眉头紧锁,总觉得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束。
苏定方大大咧咧的往阿史那冒顿跟前一坐。
阿史那冒顿看都没看他,倒是亲自端起酒壶,给他倒了一杯酒。
“嘿,你这蛮子倒是礼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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