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他是觉得自己没这本事。
一听他这样说，陈有良直叹气，“长的窝窝囊囊就算了，说出来的话也是窝窝囊囊的，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。”
陈平臊眉耷眼，不敢作声。
陈大嫂心疼儿子，替他说话，“周兄弟疼孩子，人又能干，那两个姑娘心气高着呢，看不上咱平儿也是正常。”
陈有良就道：“都是两个胳膊两条腿，他比别人差哪了？就生了一副猪脑子，笨就算了还不肯动脑筋。”
陈大嫂不满的瞪他一眼，“你这不是也在骂自己。”
陈有良……
气的说不出话来。
好一会才道：“都是你惯的，他的脾性就是像了你，不堪大用。”
陈大嫂没好气的说：“我是没用，但他是我一个人能生出来的？跟你半点关系没有？还说这话。”
陈有良拿他娘俩没办法，气的跳脚。
正想开口骂，有几个食客朝这边走来，忙换上笑脸：“快请里面坐……”
村里一片热闹，三五成群凑在一堆闲话，都在说章清皓中秀才之事：
“咱村里好些年没出过秀才了，上一个还是文清他太爷，要是没有他，那一大家子哪有现在的好日子。”
“又能免田税、又能免徭役、听说还能给人作保，啥都不干就有进项，还是读书好啊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算算这些年砸下去多少钱？够寻常人家吃好些年了。”
“子孙有出息，花再多钱也是值得的。”
“这孩子生来就是报恩的，爹娘有福气了。”
……
听得一声声议论，瑞香斜眼看向二奶奶家院子，幸灾乐祸道：“有人夜里要睡不着了。”
回到家中，五奶奶正跟赵素芬说这事。
章清皓中秀才，他爹娘放出话请村里人吃酒，并说不要礼钱。
五奶奶感叹道：“孩子有出息爹娘高兴，换成谁都得庆贺庆贺。”
赵素芬附声称是。
五奶奶指指前头：“下晌听人来报喜，你二婶子得知章清皓中了秀才，脸上那叫一个难看。
酸言酸语说不是吃供米的廪生，也就能中个秀才了，分明就是见不得人家好。”
因着闺女和离之事，近来没少被吴氏奚落，五奶奶心里憋了一肚子火。
虽说不该趁机嘲讽，但看她犯酸，心里是真痛快。
赵素芬同是不喜吴氏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