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目组终于有了实质性的进展。
沈瑶从稀释制冷机里跑出来的第三批数据，经李中和杨昆的手清洗、去噪、归类，又由石威言做了初步统计筛查，最后交到温软手里时，已经是周五傍晚。
温软把数据导入KWant，理论预测曲线叠上去。
屏幕上的两条线，一条光滑，一条带着噪声，在某个栅压区间同时出现了平台。
她把图放大，圈出那个位置，看了三秒，然后重新跑了一遍。
平台还在。她又换了一组对照参数，再跑一遍。平台还在。
“你们来看。”她开口，声音并不大。
石威言最先凑过来，顺着她手指的地方看过去。
霍尔电阻在某个栅压区间贴近零轴，纵向电阻同步出现峰值，位置和理论预测的平台完全吻合。
“三个特征同时对上了。”温软轻声说着，“接触电阻降下来之后，信号强度也回升了。前两批数据里被压低的信号，这一批回来了。”
石威言没有立刻接话，他看了几秒，转身回到自己的电脑前，“我跑统计再次检验。”
“两种方法交叉验证，结果一致再告诉我。”
李中和杨昆抬起头。
李中先反应过来，声音有点发飘，“姐，是那个吗？这个就是轴子绝缘体的指纹？”
“目前看来，是。”温软的语气很稳，“但还得等统计结果。”
杨昆小声嘀咕了一句，“意思就是我们成功了？”
温软笑了笑，“目前来看，这个项目的核心我们找到了。”
她先给蒋欣发了条消息，“学姐，第三批数据三特征同时吻合，信号强度回升，方向确认。”
蒋欣回得很快，“收到。”
她又给沈瑶发消息，“数据确认有效，学姐下一轮重点做不同温度区间的重复性验证。”
沈瑶回复得也很快，一个字，“好。”
然后她打开论文文档，把第三批数据的信号特征填进ReSUltS部分，将平台位置、温度依赖、信号强度对比，一行一行补上去。
键盘声很轻，但一直没有停。
石威言的声音传来，“两种方法结果一致，p值小于0.005。统计上显著。”
温软走上前去，仔细辨认后，确定了最后结果。
李中和杨昆跟着凑了上来，三个人低声讨论着。
温软没有加入，只是坐在原处，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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