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,而我原本被冷雨冻僵的神经,却一点点绷紧了。
北区废弃车场弥漫着机油和铁锈的混合气味。
秦锋把车停在暗处。我推开车门,独自走到空地中间。没过多久,一道刺眼的车灯扫过积水的路面,林曼的车急刹在几米外。
她推开车门跑下来,完全没有了葬礼上的精致。她穿着单薄的衣服,头发凌乱,手里死死攥着手机。
看到我扯下雨衣兜帽,林曼的脚步猛地顿住。她的脸色在车灯下惨白如纸。
“小瑜……你真的没死。”林曼的声音颤抖着,她没有逃跑,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急切向前走了两步,“我的孩子呢?你在短信里说你知道他在哪!”
我站在原地,冷冷地看着她:“那个买凶杀人的离岸账户,是你用个人身份开的。现在你来问我孩子在哪?”
“那是别人逼我的!”林曼的眼泪混着雨水流下来,“一个月前,有人把一份准备好的遗嘱变更文件和一个包裹寄到我的办公室。包裹里有我儿子的贴身衣服,还有一条安抚奶嘴链。”
“所以你在葬礼上演戏,去银行转移债券?”
“我没有办法!他们每天给我发一段孩子哭的录音,再告诉我还剩多少时间。他们说只要你死了,我拿着那份假遗嘱去接管信托,然后把钱转进那个账户,就把孩子还给我!”林曼急促地翻找手机,“那个杀手根本不是我找的,我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!”
我盯着她。她在银行监控里频繁看表的动作,终于有了解释。
“你怎么证明你不知道?”我问,“那个账户登记的是你的身份。每次大额转账,都需要你手机上的动态验证码。你手里肯定有和他们联系的渠道。”
“我有!”林曼将手机屏幕举向我,“我偷偷在办公室装了反窃听设备。那个用变声器给我打电话的人,在最后一次通话时,背景音里传出了一段很特殊的声音。我录下来了,只要查出那个声音是哪里……”
“噗!”
一声极其沉闷、安装了消音器的枪响,撕裂了雨夜。
林曼的话戛然而止。她的胸口绽开一团血迹,重重地砸在泥水里。手机摔在一旁,屏幕碎裂。
我猛地转头。
秦锋站在我身后几米外的一辆废弃大巴阴影里,手里的枪口低垂着。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。
“秦锋!你干什么?!”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秦锋看着我,语气平静:
“她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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