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，你这样见钱眼开的女人，那点哪里——”
他的嘲讽还没骂完，屏幕上的画面忽然变了。
一首敦煌大唐琵琶行的音律响起。
顾娇娇从浴室门口缓步走出来，红白相间的飞天舞裙在灯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。
她抬臂过头顶，腰肢柔婉扭转，侧身仰首之间，红绸水袖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。
她的脚尖轻点地面，旋步之间红纱飞扬，整个人像从壁画里走出来的仙子，踏着琵琶声起舞，风姿绰约，灵动勾人。
直播间安静了一瞬，然后炸了。
弹幕像疯了一样往上涌——
“卧槽！！！”
“这是神仙吧！！！”
“我刚刚是进错直播间了吗？？这是敦煌壁画现场？？？”
“这身段……我死了……”
“妹宝你是学舞蹈的吗！！！”
“我已经全程录下来了，这段舞蹈必火”
“我也录了，赚大发了”
嘉年华一个接一个地刷起来，特效在屏幕上炸成一片金色的烟花。
季扬也愣住了，手指停在屏幕上方半天没动，回过神来才疯狂地开始刷嘉年华，一边刷一边给宴临洲发消息：
“宴哥！娇娇姐也太绝了吧！这是什么仙女下凡！”
宴临洲盯着屏幕，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椅子上。
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，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胸口——那里怦怦怦地跳着，快得他几乎喘不上气。
比三年前她站在他面前说“我喜欢你”的时候跳得还快。不对，那时有没有跳过他都不记得了，但现在，很清晰，清晰的他耳膜发疼。
他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正在谢幕现在却让她心跳加速的身影，嘴唇紧抿着。
然后不自主点开礼物框，手指飞快地操作——充值、输入数字、确认——整整一百个嘉年华，一次性全部送了出去。
等送出去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，低低骂了一句自己：
“艹…………”
直播间彻底疯了。
屏幕上炸开铺天盖地的金色特效，几乎把顾娇娇的脸都挡住了。
弹幕像瀑布一样往下刷：
“卧槽卧槽卧槽！！！一百个嘉年华！！！”
“这是哪个榜一大哥啊！！！”
“Y是谁！！！”
“大哥请问阁下大名！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