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歪头，“你当自己儿子是货物呢？”
叶华猛地拍了一下桌子，茶杯盖子跳起来磕在杯沿上：“你——！”
顾娇娇往后靠了靠，拍了拍胸口：
“哎哟喂，吓着我了。这不是你提的钱吗？是你给宴临洲定的价呀。”
叶华被她噎得胸口起伏，声音压着怒意：“……临洲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？”
顾娇娇看着她，那双狐狸眼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笃定和坦荡，声音不高不低，却清清楚楚：“无价之宝啊。”
叶华一时语塞，张了张嘴，竟然接不上话。
顾娇娇已经伸手从她手里抽走了那两张支票，随手叠了叠放进自己包里：
“就当是给未来孩子的见面礼了。万一我怀上了呢？谢啦！”
她站起身，朝洗手间方向走去，有点想上厕所。
叶华坐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，攥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，气得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另一边，
保镖继续给宴临洲发消息：
“宴爷！不好了！叶女士把少夫人约到暮云茶室了！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，叶女士非常激动，还拍了桌子！少夫人收了两张支票，现在去洗手间了——可能是去躲着哭！”
宴临洲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攥紧，指节泛白。
那张脸上所有的慵懒和桀骜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、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暴戾。
本以为老婆只是无聊，出去转一圈喝个咖啡，没想到又是这群搅屎棍。
他猛地把手机摔在桌上，站起身的时候椅子被撞得向后滑出一截，鞋底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，整个人像一柄被抽出了鞘的利刃，眼底翻涌着骇人的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