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面上磕出一小截痕迹。
他握着笔的手微微收紧，停顿了一息，才继续往下写。
声音倒还稳得住，只是语速比刚才慢了半拍。
总算挨到下课。
秦聿洲收拾好东西正想叫她一起走，还没开口已经感受到一阵阵的寒意，不用想都知道出自哪里。
他收拾好“娇娇，明天见”
顾娇娇没有东西摆摆手“嗯，明天见”。
秦聿洲离开。
教室里的人也陆续离开，脚步声和说笑声渐渐远了，最后只剩下顾娇娇和裴云淮两个人。
裴云淮快步上前，把门关上，反锁，走回来时顾娇娇还坐在座位上，双手环抱在胸前，翘着二郎腿，脚尖轻轻晃着。
他走到她面前停住，低着头看她。
“宝宝，你跟他挨得太近了”。
她仰起脸：“就是同学，你不要对人家敌意那么大哦，来，抱我去讲台上。”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他弯腰，手臂穿过她膝弯和后背，把她抱了起来，轻轻放在讲台边缘，窗外的阳光从百叶窗缝隙挤进来，在讲台上落下一道一道细长的光影。
裴云淮的长睫忽闪了几下，心脏跳得有些快，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：
“宝宝，你刚刚怎么可以那样……我、我会忍不住的。”
顾娇娇双手交叠在身前，斜了他一眼：
“哪有那么夸张了？自己不要太禽兽好吗。”
“遇到你，我很难自持。”他叹了口气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声音又低又哑，“宝宝太香了。”
话落，他低头封住她唇，一手把她托在臂弯上，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，不让她退一点。
啧啧声在静谧的空间里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