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瘳手里捏着那本被红笔划得惨不忍睹的剧本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旁边的副导演凑过去看了一眼，上半页还有两个字没被划掉，下半页已经彻底花了。
“什么？那个也要改？！”
“这里为什么不能过！就一个小拇指！小拇指勾一下都不行吗？！”
“这谁改的？谁改的！剧本不是刚定过吗？！”
编剧站在一边，脸色惨白，小声开口：“范导，是……是朔宸那边今天早上发过来的修改意见。”
范瘳愣了两秒，把剧本举起来对着光看了一遍，又放下来，闭了闭眼。
“……行。改。”他把剧本往桌上一拍，“全改。把小狐狸的爪子全剁了，改成嘴瓢。”
编剧默默点头，抱着剧本往外走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，回头看了一眼范瘳那张生无可恋的脸，没敢安慰，赶紧溜了。
下午继续拍摄。
导演、副导演和编剧关在小棚里研究了大半天，烟灰缸里堆了半缸烟头，终于拍板定了方案：亲密镜头一律找替身，只对脸，头以下全部用替身；头以上的，全部错位。
方案报上去，南宫朔吾那边没有意见。
导演松了口气，把方案钉在监视器旁边，旁边贴着张便利贴，写着四个大字：别再改了。
一天时间一晃过去。
顾娇娇换好衣服走出场地，加长版布加迪已经在外面等着。
季晚橙几个人朝她挥手告别：“娇娇辛苦了，明天见。”
“明天见！大家辛苦了！”
岑叙安临走前看了一眼车里那个男人，唇角动了动，朝顾娇娇挥了挥手。
几个人各自散开。
顾娇娇上了车，坐进去，车门一关，嘴巴撅得高高的：“南宫宝贝～”
南宫朔吾侧过头，贴上去亲了一口。
顾娇娇双手捧成花朵形状看着他：“谢谢你哦。饭菜很好吃。”
他发动车子，转头看了她一眼：“嗯。多吃点。”
“好。那亲爱的，咱们现在去哪里？”
“回家。”
“回家？”
“对。”
顾娇娇没再问。
车子开了一个小时，在一处砚山府大门前停下。
她推门下车，抬头看了看，心里已经有了点数。
佣人站在两侧，齐声问好：“家主好。娇娇小姐好。”
顾娇娇点了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