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宁终于转过身，她看着周建业那张因为心虚和愤怒而扭曲的脸，连厌恶都觉得浪费情绪，消耗自己，
“她说的哪一句不是实话？”
“钱给了，证领了，你们周家就算是死绝了，也不用通知我，”
周建业没想到向来温顺的姜晚宁会说出这么绝情的话，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践踏，
秦兰可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他，她那天听姜晚宁说了这男人干的那些龌龊事，
早就憋着一肚子邪火，不骂他泄泄火，她觉得都对不起她妈给她生的这张嘴，
“我说姜晚宁以前那是老母猪戴胸罩，一套又一套地被你忽悠，”
“那二两肉估计都不够拿去喂野狗的，难怪要出去找那种骚浪贱，”
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大笑，秦兰拔高嗓门，生怕街尾的人听不见，
“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脸，跟白丽丽那种烂货搞在一起，还指望别人把你当菩萨供着！我姐妹儿又不是捡破烂的，”
“也就得白丽丽那种不要脸的小三，才能配得上你这根烂黄瓜！”
“你们俩在床上也就是王八看绿豆，绝配！”
那些女工都是结了婚的，听到这种带荤的骂街，非但不觉得粗俗，反而听得津津有味。
“原来是找了小三才离婚的啊，这男的真不是东西。”
“看他穿得文绉绉的，一肚子男盗女娼。”
周建业气得浑身发抖，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，
他堂堂一个骨科大夫，居然在大街上被几个摆地摊的女人指着下半身羞辱。
“我让你们卖！”
手刚碰到木板边缘，还没发力，旁边横伸过来一只粗壮的胳膊，一把就攥住了周建业的衣领。
是个陪老婆来买衣服的机械厂工人，长得膀大腰圆，正端着个茶缸喝水，被周建业这一晃，茶水差点洒在他刚买的新皮鞋上。
“你眼瞎啊！”
大叔跟拎小鸡崽子似的，一把将周建业拽开，直接怼着脸喷他，
“跑女人摊子上耍什么威风！有种上大街上跟爷们儿练练来！”
周建业被勒得喘不过气，踮着脚尖连连挣扎，藏青色大衣里面的衬衫扣子都崩开了一颗。
“放手……你敢打人我报警抓你……”
他色厉内荏地喊，
“呸！软脚虾一个！”
大叔满脸鄙夷，像扔垃圾一样把他往旁边一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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