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屁股,顺着巷子一路狂奔,
院子里,季战庭在门外站了足足五分钟,
里头一点动静都没有,连个冲水的声音都听不见,
“秦兰,掉坑里了?”
季战庭敲了敲门,
没人应答,
季战庭脸色变了,他往后退了半步,一脚重重踹在木门上,
嗯?他水灵灵的媳妇呢?跑哪去了?
季战庭大步迈进去,抬眼就看到那口大水缸边缘清晰的踩踏痕迹,再往上看,土墙上留着个泥脚印,
这女人翻墙跑了,
季战庭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泥脚印,生生给气笑了,
他舌头用力顶了顶后槽牙,好得很,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玩金蝉脱壳,
另一头,姜晚宁正坐在店里的柜台后头算账,
这几天婚纱生意红火,她连喝口水的时间都得挤,
砰的一声,玻璃门被人大力推开,
姜晚宁抬起头,差点没认出眼前的人,
秦兰披头散发,身上的碎花衬衫只扣了三个扣子,一只脚光着沾满黑泥,整个人活像刚从难民营逃出来的,
“你这是碰上抢劫的了?”
姜晚宁赶紧从柜台后走出来,随手拿起一条干净毛巾递过去,
秦兰胡乱抹了把脸,
“别问了!晚宁,我要去广省进货,马上走!现在就走!”
秦兰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在店里乱转,扯出编织蛇皮袋,不管三七二十一,先走。
姜晚宁察觉出不对劲,平时进货哪有这么急的,连个招呼都不打,
她走过去按住秦兰的手,眼神一扫,正好落在秦兰领口没扣严实的地方,
白净的锁骨上,赫然印着一大块紫红色的痕迹,那形状···姜晚宁已经是过来人了,一眼就看出是什么,
“你昨晚没回家?”
姜晚宁声音放低,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块红印,
“这谁弄的?”
秦兰手一哆嗦,赶紧把衣领往上拉了拉,捂得死死的,
“什么谁弄的!没有的事!”
秦兰死要面子,梗着脖子硬撑,
“昨天半夜回来没看清路,被一只不知哪窜出来的野狗咬了一口,”
姜晚宁气笑了:
“野狗咬的?这野狗牙口挺整齐啊,专门往你脖子上咬?”
“哎呀你别问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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