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顾远铮声音放得很柔，
姜晚宁吸了吸鼻子，把脸埋进他坚实的胸口，闻着他身上干干净净的肥皂味，肩膀还在微微发抖，
顾远铮在她后背上拍了两下，
“把脸擦干，外面冷，进屋，”
姜晚宁任由他搂着，点了点头，心里那块一直压着的石头，今天终于化得干干净净，
而另一边，军区训练场上尘土飞扬，江牧带着队伍刚跑完五公里越野，额头全是汗，
大院的广播声，训练场听得一清二楚，队伍排得整齐，战士们目视前方，余光却都往江牧那边飘，
江牧拿毛巾擦了把脸，刚要让各连带回，一道身影从操场另一头快步走来，政委黑着脸，手里卷着记录本，
江牧心里一沉，立刻迎上去，敬礼，
“政委，”
政委看都没看他的手，卷起来的记录本往他胸前一戳，
“江牧，你平时那点纪律性，都拿去喂狗了？”
江牧愣在原地，
政委压着火，声音却没收着，前排战士全听见了，
“工作能力再强，后院起火也得烧死人！”
“赶紧滚回家去！”
“管管你那个好老婆！”
“顾老爷子刚才亲自把电话打到司令部来了！”
“今天江家要是不给个交代，老爷子就要亲自拄着拐棍找你算账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