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车间里,纺织机轰隆作响,
程月左手拽出领口里的红绳,那半块玉落了出来,
玉质不算通透,边缘缺了个大口子,断口处坑坑洼洼,表面却被摸得格外光滑,
姜晚宁快步走上前,半蹲下身子,仔细端详着那道断口,
断口处往里斜切进去半寸,正是余老太太反复念叨过的特征,
“这块玉……你打小就戴着?”
姜晚宁放轻了声音,语气里带着安抚,
程月点了点头,左手把玉佩攥得更紧了些,
“从小在孤儿院长大,院长妈妈说捡到我时就挂在脖子上,谁来要我都没给,”
姜晚宁从包里掏出另一张余老太画的断口图纸,两边一比对,严丝合缝,
“没错了,就是你,”
姜晚宁站直身子,长长舒了一口气,
胖主任站在旁边,擦着脑门上的虚汗,走也不是留也不是,
傅恒把金丝眼镜往上推了推,转头吩咐随行的小李秘书,
“去财务科,按最高标准把程月的用工合同买断,违约金照单全给,”
“傅总,这哪敢要您的违约金啊,直接办离厂手续就行……”
胖主任弯着腰,脸上的横肉直打哆嗦,
“按规矩办,多一分不少,少一分不行,”
傅恒冷着脸打断他,半点废话都不愿多说,
程月愣在原地,看看姜晚宁,又看看傅恒,
“你们……到底带我去哪?”
姜晚宁伸手拉住她冰凉的左手,温声开口,
“带你回家,去见你亲奶奶,她找了你整整三十年,”
姜晚宁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,裹在程月单薄的肩膀上,
半小时后,晚宁集团顶层会客室,
门刚推开,坐在沙发上的余秋兰老太太就颤巍巍站了起来,
只看了一眼,老太太整个人就定在原地,
那双微微挑起的眼角,高挺的鼻梁,那股子倔强的神态,活脱脱就是她那个早死的儿子年轻时的模样,
“小月亮……是我的小月亮啊!”
余老太太腿脚发软,哭喊着跌跌撞撞扑了过去,
程月站在门边,看着眼前满头白发、哭得满脸是泪的老人,眼泪夺眶而出,
“奶奶……”
老太太一把抱住孙女瘦弱的肩膀,嚎啕大哭,
“造孽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