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乱讲。”
段鹤臣语气透着一丝调侃,眼神却认真:“爱死你了。”
洗衣机发出“滴~滴~”的提醒。
他起身走向洗衣房,从里面拿出洗好的床单晾晒。
在此之前,祝芜从没想过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会主动做这些。
大大的玻璃窗前,他穿着一套质感很好,带暗纹的黑色睡衣,袖子随意卷到小臂,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一截,站姿懒散的把床单挂在晾衣架。
浑身上下透着一种又痞又矜贵的清冷气质。
莫名觉得,他生来就应该站在最高的位置,享受世间美好,去做更大的事,而不该做这些生活琐事。
衣架上挂了三条颜色各异的床单,目光晃向旁边随风轻轻摇晃的衣服,眼睛骤然睁大。
睡衣的旁边挂着条白色纯棉的内裤,紧挨着的是一条男士黑色。
怪不得没找到。
她两眼一黑,突然站起身。
尴尬问他,“你给我洗的衣服吗?”
“嗯。”段鹤臣看她一眼,膝关节前屈合上洗衣机门,不以为然道,“手洗的。”
祝芜人都傻了,“什么时候?我怎么没看到。”
这种事怎么能让他来做。
段鹤臣关掉阳台灯,又走去关掉客厅主灯。
家里暗下去的瞬间,偌大落地窗外的辉煌夜景突然清晰,高楼大厦在京城中心错落林立,万千楼宇灯火层层叠叠。
高大清瘦身影从整块夜景中穿过。
他微微侧头看她,散漫的声音缓缓飘来,“宝宝晕过去怎么看。”
“……”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多问那一嘴。
有点想要咬舌自尽的冲动。
祝芜默默合上震惊微微张起的嘴,没吭声,拿起手机往卧室方向走去。
前半辈子努力维持没丢掉的一点点为数不多的体面,也在短短数天内丢完了。
真的好丢脸。
呜呜呜。
她默默吸了吸鼻子。
走进卧室,白皙手指搭在门把手上,正要关门时,高挑身影两只手插兜,很自然的从她面前悠悠晃过,懒淡睨她一眼后直奔卧室那张大床。
掀开被子钻进去。
祝芜捏着门把手的手紧了紧。
他忘了他之前怎么跟她说的了吗?
他怎么能这样。
这不是把人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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