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你比我香。”
被他问的逐渐失去了睡意，祝芜蹙眉，平躺过来，睁着朦胧的眼，疑惑看向他。
“你不睡了吗？”
他这才露出得逞笑意，哑声笑道，“想睡宝宝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听清这几个字，祝芜沉默闭上眼睛，双手失力般软软垂在柔软凌乱被子上。
只好假装没睡醒。
温热大手径自伸进被窝，穿过衣物。
下一瞬，女生猛地蹙眉睁开眼睛，咬唇看向他。
“段鹤臣…”
“嗯？”段鹤臣黑眸闪动着笑意，佯装疑惑，“怎么了宝宝。”
“眼睛怎么睁开了。”
“不困了对不对。”
不对不对不对！
当个人吧……
没多久，脸上蹿上绯红，她松开咬紧的唇，攥住他的手腕，祈求道，“我想去厕所。”
凸起的喉结快速滚动，段鹤臣眸色更加晦暗，“待会儿，很快。”
“我不。”
“骗你是狗。”
本来就很狗。
“我不要……”说完咬紧唇。
“没问题宝宝，宝贝要的男朋友都给。”
？
在说什么啊？
“我要你走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
要疯。
没一会儿结束。
他收回手，装作无辜模样，“果然很快。”
祝芜脸红到脖子根，额头一层薄汗，怨气很大的怪道，“我很讨厌你！”
“很烦你！”
骂完已经丢脸丢到想要咬舌自尽，她幽怨的去推他。
段鹤臣发出一声声带气音的笑，稍一用力就把人按回来，压在身下。
一双好看的眼翘起慵懒愉悦弧度，懒洋洋命令，“不许讨厌我。”
女生墨色的头发铺在墨绿色床上，白皙脸蛋透着红，“我就讨厌……嗯……”
抱怨的话吐露到一半，就被人堵住唇，将所有不爱听的话一起堵住。
“别那么小气。”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