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芜讪讪撇了撇嘴,拇指和食指比出虚虚距离,“一点点而已。”
段鹤臣轻哼了声。
绕到另一边坐上去,脱掉被雪染湿的外套,手落在两人中间胡桃木色的控制台,轻点两下。
他瞥向身旁的人,声音又淡又温,“坐这么远怎么哄我?”
“噢。”祝芜顿了顿,晃向他的腿,明白他的意思。
慢吞吞挪过去,腿分开坐在他腿上,往前倾了倾。
“这样近了吗?”
“不近。”
她双臂抱住他结实的腰,身躯贴在他胸膛,温吞问,“这样呢?”
段鹤臣扭头看向窗外,不满说,“不近,你没诚意。”
他这个人秉性很奇怪,如果不哄他,他能自己把自己给哄好。如果哄他,他又绝对变本加厉。
看着他看似冷淡生气,实则早就动容的脸,祝芜仰了仰脸,唇倏地落在他唇角。
唇角不明显弯了弯,段鹤臣面上划过点儿不好捕捉的笑意,却又蓦地将脸别过另一边。
“一般般。”软又香,真不一般。
祝芜追着他的唇贴过去,看着他逐渐慵懒的黑眸,“我不信。”
“呵。”他又把脸侧向窗外。
她重新追过去。
没几个来回就受不了也装不下去。
段鹤臣搭在控制台上的手臂就锁住她的腰,揉着她的脑袋咬她的唇。
情绪浓郁,“祝芜,我爱死你了。”
祝芜顿了顿,轻戳他的后腰,问他,“那你还生气吗?”
“我哪儿敢呐。”他语气散漫无辜,“我不得大度起来?省的某人说我小气。”
祝芜:“……”
明明就是,怎么听上去还是她的不对了。
车子距离教学楼大门有一段距离,落着雪的车窗外,看得清楼前围了一圈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学生,将综合楼门口围的水泄不通。
红蓝光闪动。
警察和救护车停在楼前,进去一趟,出来时,抬着两个染血的担架。
一个是受伤的林甜,另一个是拽着祝芜让她们帮忙救人的女生。
听到一阵惊呼,祝芜就要扭头看过去。
还没看到什么,就被掰着脸掰回来。
段鹤臣眸光微凝,掬着她的脸,“没良心的,刚哄好就不抱我了?”
吃不成瓜。
祝芜嘿嘿低笑了声,重新贴他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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