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芜被挤在沙发和段鹤臣之间，挣扎了下，才问他，“你去送我还是让司机去送？”
他让开了些地方，“我。”
她轻“嗯”了声。
就要起来去收拾。
早就料到她会腿软往下栽，段鹤臣漫不经心伸手，提前虚虚扶住她的腰，下一瞬，就毫不出意料的接住差点把脸磕在茶几上的人。
祝芜两只手撑在茶几边缘，缓慢跪在地毯上，恍惚回头看，就见他似笑非笑看向她。
“怪我。”态度端正，率先认错，“我的错，宝宝。”
“……”
刚想说什么，也被噎了回去。
—
小区楼下。
车子停在一辆覆盖了雪的黑色库里南后面。
祝芜打开车门下车时，祝枝刚好听到声音，从三楼探出脑袋，揶揄道，“饭刚做好，你俩真会踩点。”
祝芜抬头，手指指向身后那辆车子，不解问，“你俩在一起了吗？”
“啊？”楼上女生心虚眨了眨眼，想了会儿，“没有啊，谁说的。”
“……”
她愣了下，没再说什么。
段鹤臣从后备箱拎出路上买的蛋糕，瞥了眼表情迷惑的女生，攥住她指着车的那只手，松懒放进自己口袋，往楼梯口的方向带。
“宝贝，不可以插手别人谈恋爱。”
没打算这么做。
祝芜因为上次的事，是对他有点小意见，但已经过去很久了，她没那么记仇。
其实，主要还是段鹤臣没有因为那件事和她分手，要是分手的话，应该真的会记恨一辈子。
“我有点好奇他们有没有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