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。
她眼睫颤动，虚虚抱着怀里的花，愣了好几秒，又看向后排那一大束也很好看的花。
反应了一会儿，才试探问，“这束是她的还是……”
段鹤臣扣好安全带，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方向盘上，观察着她由错愕逐渐转变为努力压抑开心，生怕提前表现出来的小表情。
如果他说不是买给她的，估计能失落好一会儿。
段鹤臣低眸瞧着她，“你男朋友买的，你猜应该给谁？”
给她的。
花到她怀里的时候就想到了。
她说不要，他也给买了。
在这种什么节日也不是的普通一天，在她由于不了解花的品种而拒绝他好意的一天。
好吧，祝芜又从心底否认了花对她而言可有可无这一说。
没有女生不喜欢花。
更没有女生不喜欢最爱的人送的花。
只有没得到的时候才会装作可有可无。
她手指轻轻摩挲包装纸边缘，逐渐压抑不住心里的高兴与雀跃，花很香，如果身边没人的话，大概会抱着它，没出息的抵在鼻尖嗅好久。
但当着他的面不能那么做，他可能会笑话她。
沉默几秒，祝芜面露惊喜，慢吞吞说，“应该给女朋友。”
茉莉花甜而不腻，和他的祝芜一样。
“是么？”段鹤臣指腹在方向盘上轻点，黑眸笑意明显，瞥她一眼，懒洋洋道，“我还想着，你要是实在不喜欢就扔了。”
好浪费。
祝芜鼓了鼓脸，“不用扔，我好喜欢，谢谢你。”
心尖儿像是被她给掐了下。
他屈起手指弹她鼓起的脸，却不自觉问出一句，“喜欢花还是喜欢我？”
喜欢他和他的一切。
“都喜欢。”她认真说。
某人没听到满意的答案。
她都没坚定选择他。
“谁让你都喜欢的。”段鹤臣撩了下眼皮，嘴角的笑压下去些，语气也不太善良，“只能选一个，你选谁？”
啊？
祝芜两只手圈住的花又紧了紧，包装纸在怀里发出闷闷的响声，好闻的香味更浓郁。
她怔怔看着一边开车一边跟自个儿买的花吃醋较劲的某人，默默抿了下唇。
“更喜欢你。”
他没再吭声，车子驶进豪华别墅区。
段鹤臣停下车，状似不经意拉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