圃里井然有序的凤纹眠花蚁,语气轻松,好像根本不把即将到来的景军放在心上。
这披甲的将军英气飒然,在一贯的神秀之外,还显出了威武来。
熊静予蹲在那里不说话,忙忙碌碌地喂蚂蚁。
而他以手撑膝,很是不便地躬着身,声音格外温柔:“是担心太虞这次有可能出手吗?”
“放心,这次我不会挑战他的。”
“他若出现在战场上,那是理国皇帝的事情……抑或斗战真君以天骁横之。”
“我虽立下绝巅之约,但若是一成的把握都没有,也不会去白白送死。”
“儿跟韶华伯不同。”
“韶华伯是大仇得报,一心求死。但个人的骄傲不允许他以自戕的方式离开,军神的教导也让他无法轻掷一身所学……所以才会以决绝的姿态挑战太虞。”
“儿是梦里寻声,终知刀剑无眼,必不忍母亲再悲。”
“韶华伯有自毁之心,儿却眷恋亲故,不舍人间呢。”
“再者说……”
左光殊终究伸出甲手,精细地笑着牵了牵母亲的衣袖:“若真选择现在挑战太虞,无非是仗着有姜大哥在,届时他不免又向太虞讨个人情——儿子哪有那个脸皮?”
太虞是出了名的特立独行,除了偶尔被景国或者大罗山拉出来站个台,向来随心所欲得紧。
在计昭南死里逃生之前,谁也没有想过,他竟然会留手。
但他既然肯给荡魔天君面子,左光殊现在喊打喊杀地冲过去,不免有恃无恐,反倒损了骄傲。
大元帅泉下有知,也并不会高兴……
听到了姜望的名字,熊静予才放开那群可怜的蚂蚁。
她回过身来,左光殊才看到她脸上止不住的泪,一时慌了手脚:“娘亲……”
“这一次本来轮不着你……你为什么主动请战呢?”熊静予问。
这个问题她问过两次,现在是第三次。
第一次平静,第二次牵挂,第三次止不住泪。
左光殊想了想,扶着母亲的肩膀,跪下来与她平视,认认真真地说道:“此战的必要性,母亲洞若观火,儿子就不再赘述。”
他需要把母亲当做一个可以坐而论道的长者,具有卓越视野的上层人物,而不是一位敷衍搪塞就可以的、仅有爱意的母亲。
他会让她知晓此行的得失与风险,告诉她这是一次正确的决定。
“左氏护国,不止当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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