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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恰于此时,冥宫之前有袍角微卷。
永世圣冬峰千古不化的身影,像是一道刻在冥宫大门的阴翳。
离因缘、别明月的傅欢,于此踏影而出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满林桃枝都挂霜,一整个春天被掀起,寒霜亦爬上【非攻】傀君的眼睫。而祂的掌中剑,定死笔,竟都变成了冰晶……而后脆响一地屑!
“还没到傀儡当家做主的时候!”
傅欢行于挂霜桃林,却根本不看这战场上的任何一个人,只是反手又一巴掌——
直接将【非攻】傀君轰进了冥宫。
在阎罗宝殿大门骤合的轰隆声里,他一脚踩下,仿佛极地天阙镇阎罗,将此殿踩回了现世冥府!
逐渐消散的树影中,孟令潇提着奄奄一息的黎剑秋还未说话,傅欢已然与之错身。
他的手往前按,远方的钜城刚刚升起来,就已经结成一座冰城。
他的靴子往前移,一步踏进仍在激烈厮杀的战场,探手又一抓——
“找到你了!”
时空扭曲!
鹅毛般的飞雪下,扭曲的傀世中,“挤”出来一个面有油彩、背负铜箱的短发女孩。
她对于战场的整体掌控,是雍军坚持到现在的主要原因。可也因此让傀世留下了太多牵系战场的线,由此迎来傅欢的反侵。
“怎么称呼?”胜局已经奠定,傅欢倒是不急着出手了:“戏相宜还是【兼爱】?”
“那都是我。”戏相宜面无表情地说。
她的神天方国里,有很多无用的记忆。她总是会记住一些缺乏傀力价值的画面,提醒自己继续着戏相宜的人生,让自己不要迷失在傀世中——其中就包括那天猿仙廷看她的眼神。
很久以后的今天,她才想到。
那是一种怜悯。
猿仙廷早就预知了她的命运。
那个提戟独来的猿仙廷,已经是这个时代,留给雍墨的体面。
她能够记得所有已知的经历,也理当知晓必定的结局。
历史从来没有改变,故事不过是一再重演。
但她为什么还在这里呢?
为什么从来没有想过离开。
“你是墨家的钜子,现在你有两个选择。”傅欢平静地说:“第一,带领墨家加入黎国,黎必以显学敬之,奉为公学。第二,墨家的传承……自今而绝。再看看他们,给我回答。”
戏相宜不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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