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皆侧回半脸:“灵圣王,以您观之,当下表现的东天师,有没有可能杀死魍夭?”
雌雄莫辨的灵咤,身绕白色流火而近,平静地说:“应该是不能的。”
“那说明我们给的压力还不够——”曹皆拍了拍旗杆:“靖国公,时间到了,不要睡了。”
那杆绣字为旗的大纛,如同参天巨木。
摇猎的旗帜也似树冠拥风。
恰恰旗杆顶部并不那么尖锐,镇在风雷中,似三人合抱的高台。
白衣胜雪的重玄遵,便以风雷为帘,侧卧于此,以手支面,沉沉入睡——说真的,今帝简直把他当牛马一样用,哪里有事就推到哪里。现在别说喝酒,他读书的时间都所剩无几了!
睡觉对他来说并不是一种恢复的手段,他注重的是睡觉本身——这是喝酒读书外的另一种享受。
“饮者醺然,读者陶然,眠者万籁静。”
风靡临淄的这句话,便是他的一次闲言。
别人不睡觉是以勤补拙,他睡觉都能涨修为,自然要补眠。
当恰到好处的笃声,敲醒了大纛,小酣的他已然醒来。
眼皮一睁如抬窗,窗后的星子便嵌世。
他也不说别的话,懒懒地打了个哈欠,即提月刀而起。
下一刻,刀锋已迎宋淮之面!
他的刀术不见复杂花巧,就是快而准。
敌我之间似无物,横刀而过都是空。
镇天慑海的洪峰,是他漫步的林间。漫天招摇的雷电,不过他掠过的惊雀。
风雨不沾衣,他的刀跟着宋淮走。无论怎么脚踏天罡,龙行禹步,都避不开当头的一刀。
他压着那威赫自形的东天师,直接杀进了云海更深处。
曹皆用兵,向来密不透风,在叫醒重玄遵的同时,便已戟指蓬莱:“杜遥,袁祈!中央天子已尽划星月原以东之地,奉吾君王——你们身为景国宿将,竟然无视中央钧令吗?”
“今是大景蓬莱岛……还是东海蓬莱国?”
“若为前者,景字已剥,君可自去。若为后者,波涛同葬,勿谓言之不预也!”
淮序和梦珣是宗门底蕴,镇压蓬莱岛气运的真君。他们不见得支持宋淮,愿意奉旗元央。但对于蓬莱岛的生死之战,他们肯定也不会缩头。
倒是杜遥和袁祈,手中兵权即路权,怎么都有选择。逼走他们,也算景齐之间应有的默契,是为“两帝之约”。
但在这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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