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没有记错,你和太虚阁员剧匮一样,都是明国人。”
谢容依然谦声:“在下确实生于明地,不过明国不复,亦不言明人。至于剧先生……我何德何能,可与之并论!”
“你的卖相不错。”重玄胜漫不经心地瞧着他:“但不知为什么,本侯看你不太顺眼——你有什么要跟本侯解释的吗?”
三三届黄河之会的参赛选手,年轻气盛的蹇子都,终究按捺不住,怒声而前:“你莫名其妙地看人不顺眼,还找人要解释!都说中央蛮横,天下有蛮于中央者!”
当他发怒的时候,耳洞里的小蛇都跟着嘶声。
重玄胜却看都不看他,只对东王公道:“你说静待天下之变,本侯也能理解。但重玄遵伐刀蓬莱,必有所获,本侯挥剑医谷,却无寸得。传出去天下人会怎么想本侯——当初这世袭罔替的侯位,难道是他让的吗?”
“是不该叫天下有此错想!”东王公谦声恭意:“依侯爷来看,东王谷应该表现出什么样的态度呢?”
重玄胜这才漫不经心地指了一下蹇子都:“这个人叫什么,本侯不记得他姓名。但他不礼貌,你也看到了。”
东王公不置可否,只道:“还有吗?”
“当然还有一个度厄右使谢容。”重玄胜悠悠道:“因为他还没有跟本侯解释。”
谢容翩翩一礼:“也许是谢某不该自称明人,明地即齐地。谢某在入谷之前,该是齐人才是。”
“不对。”重玄胜说。
“也许是因为我医术不精,徒有虚名。”谢容很认真地找理由:“也许是因为我不该姓谢——”
“不用解释了,谢右使!”东王公直身昂视重玄胜:“东王谷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自己人。博望侯,或许施某应该向你证明,东王谷何以久在!”
重玄胜静静地看着他,他也并不改色。
而他身后的东王谷高层,个个握紧了兵器,虽有决死之态,也多面起悲意——所有人都知道战争的结局。
从头到尾都被忽略了的蹇子都,在骤然安静的此时,才真正感受到来自霸国的恐怖压力。胜于山海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他本来瞧不起国破家亡都不敢露头、更不敢言恨的江少华,认为这位黄河前辈不过丧胆匹夫。直到直面博望侯威严的此刻,方知临淄是何等遮天蔽日的阴影。
这样的齐国,怎么敢恨?
“东王公……啧!”
这份令人恐惧的安静,被重玄胜的声音轻轻敲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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