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重玄胜语气平静:“这些无趣的撩拨就省一省。”
“哈哈哈!”谢容笑道:“万一你们的皇帝介意呢?在很多时候,皇帝是一种不得不介意的生物。”
重玄胜波澜不惊:“书上的故事看多了,想当然耳!今上治国以宽,器量恢弘,哪里在意这些——设使圣文皇帝仍在,他也能理解。”
“该当煮酒。”谢容抚掌道:“在这里听临淄第一聪明人,品论古今君王,如何不是一件美事!要不再聊聊姬凤洲?”
“真正的君王无须历史评议,走过的道路自然成为历史,创造的历史本身就是冠冕——”重玄胜一直都看着他,此刻眼神尤其深沉:“聪明人不是一个好评价,但既然你说到了,我们就来聊聊你吧。”
谢容无可无不可:“从哪里开始聊起?”
重玄胜道:“就聊麻烦。”
谢容笑了:“东海惊雷终有静止。君侯能如此闲适地欣赏这场星雨,还有什么麻烦?”
重玄胜也跟着笑:“本侯是说……你的麻烦。”
“哦?”谢容轻轻地一掸衣袖,又扬起头:“也许你们早就做好了准备。但相对于齐国正要做的大事,你们还能分出多少精力给我?”
他笑道:“实在地说,我不理解你为什么选在此时来招惹我。我也有些……不服气。”
“诚如一开始所说,这里只是走个过场。”重玄胜毫不遮掩:“走齐国的过场……但却是本侯自撰的良方。”
“假公济私啊!”谢容语气里有几分故意的惊。
此行若不为齐,那还……更严重了。
“是在完成公差之余,顺带手的做点私事。”重玄胜和善地强调:“我们陛下都是默许的,不劳您操心。”
谢容注视着他:“恐君侯不知药理,这良方治不得病。”
“你可以赌。”重玄胜施施然:“但本侯想,你不会乐意看到赌输的结果。你藏了这么多年,要争求的,是比你生命还要珍贵的东西。就算你不在乎自己,难道舍得用它下注?”
谢容深深地看着他:“你都知道什么?”
重玄胜微笑:“有限信息的总结。”
“譬如苏绮云、小鱼、纳兰隆之、谢容、余季同……还有蒲顺庵。”
苏绮云和小鱼出现在森海源界;纳兰隆之则是偷天府的当代“行走”,在迷界和雪原都出现过;谢容真正让人怀疑的地方,也就是观河台上那一场针灸;余季同是《红泥记》的作者,也是真圣虞周的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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