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自己的身家性命放在赌桌上,以孤注一掷的勇气,逼得景军移向。
荀九苍大怒,骂盛国皇帝现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,把道国的基业当筹码,在刀山上撒泼打滚……
璐王姬白年却说——“天下道属本一家,自家有隙床头语。外贼寇边,孤当血刃。”
于是挥师更北。
说到底,因为中央帝国长期的压制,盛国走到今天,已经是伸头也一刀、缩头也一刀的局面。要么为牧所覆,要么为景所吞。他们保持政权独立的唯一办法,就是在这场直面牧国的战争中,让景军打头阵。
最好景牧两败俱伤,在血火之中,盛国迎来新一轮成长,以及成长的时间——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,却已是唯一存在的机会。
景国即便明知如此,也只能顶上去。盖因盛国皇室自称“泥瓯”,荀九苍也骂他们“死猪”……中央却“贵于天下”,不能赌这个气。
故而以【斩祸】为核心的中央大军,最后是驻扎在离原城,而非未都。
曾景国以盛国为枪锋,磋磨牧刀。今日盛国以景军为枪锋,格于国门。
天都元帅匡命要坐镇妖界,不然才打下来的天息荒原根本守不住。算上驻守妖界的【天都】、【御妖】二军,所谓的“中央十甲”,至此已经全部出动。
对于景国来说,这是一次肆无忌惮的实力展示,也是一副前所未有的进攻姿态。
中央天子并吞宇内的雄心,根本就不加掩饰。
而对牧国来说……这是牧国掀翻苍图神权后的第一场霸国战争,也是赫连云云当朝多年,弥合草原内部矛盾后,向六合帝权走出的第一步。
这一场景牧战争,注定要比仓促结束的上一场惨烈,因为双方都没有结束战争的理由。
某一个时刻骏马扬蹄,嘶鸣而起。马背上单手提缰的孛儿只斤·伏颜赐,掀开兜帽,露出灰色的眼睛——
旗锋未接,离原城上空的云海,已经先有血的颜色。
……
……
“有关于现世的真相……”
历史坟场深处,一豆烛火照亮了幽静的书房。
须髯垂腹的老者,静伏在书桌前,捧着一卷旧章,一字一字地摸索……身形略显佝偻。
高高的竹简堆,掩住了祂的面容。倒是颇高的额骨,还晃出灯影来。
此处一应陈设,都如勤苦书院当年——当年他和左丘吾一起求学问史,废寝忘食,常常一树烛泪到天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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