錚錚笑了下:“如今我可没有侄女呢!下一代的女孩儿,就她自己。
徐载靖微笑点头。
这时,仁哥儿奶妈走了过来,准备抱走仁哥儿。
榻上的柴錚錚摆手道:“先让他在我这儿睡会儿,晚上再抱过去吧。”
“是。
“
奶妈躬身退到了一旁。
“官人,咱们女儿起什么名字?”柴錚錚笑著问道。
徐载靖看著榻上的襁褓,道:“照著国公府的“清芳馥郁”来,就叫芳儿吧。”
“徐芳仪?”
“嗯。”
柴錚錚默念了两句,微笑道:“挺好听的。”
晚些时候,阴天让屋內的光线有些昏暗。
徐载靖已经离开,屋內很是安静,睡了好一会儿的徐兴仁醒了过来。
“醒了?”柴錚錚温声问道。
徐兴仁眼睛一瞪,惊喜的看著一旁的柴錚錚:“母亲。”
“没睡够就再睡会儿。”柴錚錚笑道。
“嗯!”徐兴仁朝著柴錚錚的腋窝动了动,笑著闭上了眼睛:“母亲,你身上的味道可真好闻。”
摸了摸徐兴仁的小耳朵,柴錚錚笑道:“睡吧。”
正月下旬,天气渐暖,草色渐绿。
晴天待在阳光之下,能感到融融暖意,这几日汴京城外,探春踏青的士庶渐渐变多。
运河河水也渐渐丰涨,河面船舶变多,河运能力恢復了不少。
和春日河水一同流入京城的,还有各地的举子们。
河中客船,常有读书人站在船头,看著运河河畔繁华热闹的汴京街景。
若是河畔有打扮靚丽,身姿苗条的姑娘经过,读书人的目光还会追逐片刻。
相应的,汴京客栈脚店的客房供不应求。
举子们若是身家富裕,那倒不会在乎这个,直接租住城中客栈或脚店。
举子们的家族,若是在京中有亲戚故旧,那就能住在故旧亲戚的小院儿或厢房中。
若是举子们家世清贫,那便只能去城中的道观寺庙求助了。
徐载靖参加了科举,相熟的同年有不少。
徐载靖又作为副考官辅助参与过一场恩科,名义上的门生也有些。
因此,郡王府旁边那座获赐的院落,前院儿住了好几个应试的举子。
这几个举子中,固然有实在找不到地方住,这才不得不请託到郡王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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