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过几百名官兵,早都是罪无可恕了,要是朝廷能杀的了我,我恐怕已经死了千八百回了吧?”他的声音平静,神情也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,仿佛闲庭信步,而手掌却是用力捏住刘子岭的脖子,几乎要将刘子岭的脖子掐出血来,扼住其气管,他也再说不出话来,只能不住呜呜的挣扎。
“张敦儒,我杀了他无妨,但你若是乱箭中射死了他,你可难逃死罪。”滴滴鲜血从刘子岭的脖子上流下,染湿了他的官服,刘子岭说不出话,但心中却是一边不住问候着秦墨祖宗十八带,一边想着自己何时得罪过这人要遭此横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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