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不需要强迫。
“不过，那个执行战团的决定到什么程度，让我送死我也要去吗？”
第五月又提出了一个比较尖锐的问题。
“战团会尽量避免成员的伤亡，但如果职责需要牺牲，那牺牲就是职责。”
路明非毫不讳言地说道。
她哼了一声，这种类似的话她在历史课上学到过，但那些牺牲的人从来都不是说这种话的人。
第五月看向他想要质疑，但对上路明非的眼神后却又说不出口了。
这样的人，应该是会做到冲锋在前，撤退在后的。
她又看向战团的其他人，发现他们都是一脸理所应当的样子。
就连那个总是不着调的芬格尔，也没有半点不认同的表情。
“牺牲是人类的基石，如果你反对这一点，那就可以离开了。”
路明非平静地说道。
虽然他是很想招到新人，但也不是什么人都收的。
“鬼才想牺牲。”
第五月在心里疯狂吐槽，嘴上却很老实地问道。
“牺牲了有抚恤金吗？”
“我们没谈论过这个问题，但如果你有需要，战团可以提供。”
路明非想了想说道。
“多少？”
第五月很市侩地追问道。
“暂定为一千万美元吧。”
他看向楚子航，后者考虑了一下后说道。
一千万美元！
她老家的公务员一个月工资也就不到500美元，这都够她干十几辈子的了。
“毕业以后我是不是真能保送哈佛的研究生？”
第五月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。
“没错。”
路明非说道。
只要她能活到那个时候，或者那个时候对这个还有兴趣的话。
古德里安教授原来就是哈佛的，实在不行还能动用校董会的资源。
“好，我愿意加入。”
第五月斩铁截钉地说道。
“那么，现在到我问你问题了。”
路明非说道。
“你问吧。”
她点点头。
下一秒，一个巨大的拳头就充斥了第五月的视野。
这就是路团长提问的方式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