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云眼神微凝。
之前突破化神期时看到古陀信息时，他观察到对方的线流能量体，体内容纳着大量经过锤炼的线状能量。
当时还以为是对方自己锤炼的手段，现在才清楚，是黑白灵族放在古陀体内的。
这种锤炼有何意义？
张云疑惑问道：“黑白灵族培养你们这种线童，应该不是单纯为了锤炼线条吧？”
“你可以将我视为提线木偶或傀儡！”
古陀淡淡道：“至于其他线童，好一点能成跟老朽一样。坏一点的，则会被视作培养线条的器皿。”
“器皿？”
“刚刚已经说过，黑白灵族拿我们这些线童锤炼线条，这过程就跟养蛊一样。
这些线条如同蛊虫，你若承受得住，能压制线条，那你能保持理智活着。
若你承受不住，则会被吞噬，变成线条的养分。当完全被吞噬，黑白灵族成员就会来回收线条，壮大他们的实力！”
“你等于是前者？”
张云挑眉。
“是！”
古陀点头：“我是我那一批线童中，最完美的一个。因此被赐予了力量，成为了黑白灵族傀儡，帮着他们一步步创建了古墨城…”
张云问：“那你就没想过脱离他们？”
“脱离？”
古陀惨笑一声，“在成为线童的那一刻，我就不可能脱离他们。我的线条，是黑白灵族制造。
我虽可以操纵，但并不是这些线条的真正主宰。黑白灵族只要想，随时可以收取走这一切！”
张云稍稍默然。
没想到这位看起来风光的古墨城城主，竟然只是一个生死掌控在他人手里的傀儡。
“老朽也不知道要感谢你，还是要恨你！”
古陀看了他一眼，嘿笑道：“你把老朽击溃，将我的线流能量体毁掉，让我失去了一切力量，却也让我第一次体会到不再是傀儡的自由！”
说着仰起了那苍白了面孔，闭上眼深吸起四下空气，枯槁老脸上竟是泛起了一丝享受。
张云没有打扰他。
等了半分钟后，古陀重新睁开眼。
“谢谢！”
说了句，向他讲述起来：“黑白灵族的总体实力可以分为三方面。
其一是他们族群本身。墨长老怪虽不是黑白灵族中最强，但绝对是前三强者之一。除他之外，实力在老朽之上的，不会超过十位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