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种来路的钱都赚。他做一台肾脏移除手术不过一二十分钟，就是两千块，他也不记得一夜中最高做了多少台移除手术了。还有的小美容诊所，并没有经营许可证那种，一些没多少钱的年轻姑娘不会选择昂贵的大医院，就会选择这种不起眼的小诊所，一是隐秘，再是便宜。而这类小诊所呢，为了赚钱，也会在大整形医院去拉医生，塞红包，多少钱给做一台手术。棋曜在那种又黑又小诊所里，也做了不少台大型的整形手术。
但这些事儿是从没有留底的，大家既然找你了，必然不会给你带来后顾之忧，所谓的证据一定会消灭。
可如今，时隔三年居然被人翻出来了，同时被请去警局的各大医院的医生还不少，可像棋曜这种，一进去就被单独关起来毒打一顿的，大概就他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