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气息极其复杂。
姜天命咬牙道：“不可能……”
他睁开额头上的第三只眼，猛地射出一道光束，撕裂血色真气，太史长策下意识扭头，但还是被割破脸颊，身后的嗜血虫楼被洞穿一个大洞。
太史长策动容，目光重新落在姜天命身上，眼中满是惊怒之色。
羽扇老者眯起眼睛，仔细盯着姜天命。
在上界，长着三只眼睛的人族武者并非没有，但姜天命的第三只眼却展现出他这个境界不该有的力量。
“很好，那我就挖了你的眼睛！”
太史长策充满杀意道，他正要出手，姜天命额头上的一根发丝脱离，迅速凝聚成一尊蓝色虚影，正是姜长生的道心神祇。
道心神祇右手一挥，血色真气直接溃散，化为强风，席卷天地八方。
黑睺被吹得长发乱舞，他眯眼看去，心中狂喜。
“道祖！”
他惊喜叫道，姜天命扭头看去，见到道心神祇，认出这道身形来，不由松了一口气。
被羽扇老者抓着的姜善没有见过道心神祇，但听黑睺这样一说，他顿时惊喜道：“爷爷！”
爷爷？
太史长策、羽扇老者皱眉。
道心神祇抬头，目光落在姜善身上。
太史长策沉声道：“你是谁？”
道心神祇开口道：“全力出手吧，否则死。”
太史长策恼怒，正要开口，却被羽扇老者拦下，羽扇老者盯着道心神祇，问道：“阁下应当不是天上之人吧？”
道心神祇没有回答。
羽扇老者道：“万古杀星在武界角逐前便已经投胎，你又是他爷爷，想必你就是武界之人，此番武界角逐中有一方武界极为特殊，那便是太荒武界，因为此武界的神君在自己的武界陨落，莫非就是死在你手里？”
“你可能不清楚万古杀星的重要性，他投胎在你的血脉后裔之中，乃是他自己的选择，万古杀星一旦降世，就会投胎到该界的最强血脉之中，为他觉醒杀星命格打好基础，一旦他成长起来，将以屠戮苍生为乐，而且现在由诸多势力在追寻他，放弃吧，你或许很强，但你在天上没有靠山，即便是如今掌控太荒武界的紫寰神君也不敢染指万古杀星！”
这番话听得姜善愣住，姜天命不由看向他，恍然大悟，怪不得这小子每次大战后实力就会引来爆发式的增长，原来是万古杀星，以杀变强。
太史长策不爽道：“不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