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园搬来坐椅，许自强沏茶，成见行面不改色地把烫手的取暖器移到林文身边。
林文没注意他们，拿过方案一看，通篇都是大话套话，写得就像党正机关内部发的期刊，一眼望去就让人昏昏欲睡。
偏偏程青青还在哪里大吹特吹。
啪。
林文把方案扔到桌上。
“你们的方案做得和屎一样没有区别。”
四人脸色泛白，一齐躬身道：“请林郡长指教。”
“首先，你们的标题，就像屎一样，《快讯，长山郡纳斯达克粮食交易所于今日开盘》，看到这个标题，我连点开的欲望都没有。”
“再看正文，浑厚老成，求实尚正，格律严谨，哇，你们这是在写公文吗？你们是帝国宣传部吗？这是林文大帝叫你们下发的文件，各地官僚就是吃屎也得硬着头皮读完是吗？”
这一席话太过尖锐，四人如此深的城府都被刺得表情失控，脸皮失色，嗫嗫嚅嚅说不出话来。
还是程青青反应快，赶忙拉低声线，带上一点点委屈和娇柔，轻声说：“我知道错了啦，我们一定按照林郡长的意思做。”
“很好，小程，知道错了就好。”林文说：“我现在来告诉你们，真正的广告，应该怎么做。”
起身走到办公室里挂着的一块黑板面前。
“我问你们，第一天交易结束了，纳斯达克卖出了一百万吨粮食，我让你们宣传这个事，怎么宣传？”
四人想了片刻，曹园很快站出来，用他浑厚的嗓音说道：“《关注长山郡》，今日，长山郡第一个粮食交易所，在开张首日获得……”
“停。”
林文一听就明白这些人根本没有理解他说的话。
这也难怪，他们原本就是帝国官僚，只因没有背景而备受排挤，但他们对自己的能力是很自信的，所以还在沿用老一套的官僚思想作风。
“我告诉你们，你打的广告，人家不是不得不看，不是不看就升不了职，当不了官。人家是想看就看，不想看不看，是你们求着人家看，不是人家求着你们看。”
看着这群人呆愣的表情，林文真是后悔让这些人去负责对外宣传工作。
但现在也来不及换人了，只能手把手的教。
“你们写的东西要具有爆炸性，要吸人眼球，要让一个无关的人不由自主地想点进来看！不然我的广告费都给你白白浪费了。”
四人互相看了一眼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