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知有些不够用了。
老鬼倒是很平静，一双邪诡的眸子注视着夜玄的烬之力，缓声说道：“当你以自己的认知去评判认知外的事物，这本身就是一件极其愚蠢的事情。”
紫龙听到这番话，缓缓回过神来，复杂到了极点：“可如果这不是真理序列之力，那又是什么？”
老鬼扯了扯嘴角：“你问夜帝。”
紫龙咬了咬牙，沉声道：“夜帝，你到底是不是真令转世？！不然你为何掌握着真理序列，为何拥有着两种真理序列？！”
不懂就问，紫龙现在也不管那么多了，直接询问夜玄。
此刻。
夜玄感受到巡天使主动放弃抵抗，眉头微皱，在思索这家伙搞什么鬼。
听到紫龙的问话之后，夜玄冷漠地道：“这两个字念——夜玄！”
紫龙：“？？？”
什么鬼？！
夜玄！？
那不是真理序列的符号吗？！
似乎猜到了紫龙心中的疑惑，夜玄淡漠地道：“谁跟你说有符号就是真理序列了？堤坝世界多的是符号，难道都是真理序列？”
当得知真理序列这种力量的时候，夜玄就知道。
这是一种极其狭隘的力量。
比如之前的甲胄青年，祂所掌握的真理序列是绝望，那么他的一切行事，都与此有关，包括说话做事。
如此一来，是在追寻真理吗？
放屁！
这是成为所谓真理的奴隶！
力量就是力量。
得看掌握之人的运用如何。
所以不管清道夫如何强大，在夜玄眼中，他们就是一群没有自己思想的疯子。
一群可怜的废物罢了！
相较而言，巡天使显然有所不同。
她有自身的力量存在，而同时，她所掌握的真理序列之力，是为了她自身的力量辅助。
这一点，也给了夜玄不同的灵感。
于是他便试着凝聚了所谓的真理序列。
至于符号？
那不过是一个代替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