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。”
被叶帆这么询问，沈豹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，目光躲闪。
是啊，他不是没想过，只是，他不愿意相信自己想的是真的。
“在这江城，能够左右沈家，能够与海城周家合作，甚至能够让千佛山中这些隐秘的人豁出去一切为他出工出力，这人需要何等身份？”
叶帆语气越发冷漠，甚至，就连目光中都染着一抹寒意。
沈天音冷哼了一声：“除了城主府的人，还能有谁？”
对于之前的事儿，他已经听叶帆说过了，他对叶帆深信不疑。
唯独二哥始终不愿相信这是真的。
沈豹沉着脸，缓缓闭上双眼。
“二哥，我知道林月对你有大恩，可这些年来，你为他做过多少事？那些事儿真的都是公正的吗？你欠他的，都已经还过了，为什么还要如此愚忠？”
脸上满是冷漠，沈天音怒声说道。
“可他……。”
沈豹豁然睁开双眼，深吸了口气。
“沈二哥，我叶帆做人，最看重的就是忠义二字，可有些人，不值得你去效忠，正如天音说的，你已经不欠他社么了，他现在不过就是再利用你，利用你忠心不二的心里，将你一步步的推入罪恶的深渊，难道你真的愿意背负一生的骂名来继续表现你的忠诚吗？”
叶帆语气沉重，对沈豹，他唯有劝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