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水之力，也是凌渊本身修行的力量。
随着蓝光的没入，一部分符文顿时亮起了光芒，木船的船身微微一颤，蓦然向着前方射了出去。
姜云并没有休息，也没有掩饰，就是瞪大了眼睛，观察着凌渊对木船的操控。
其实，木船前进的速度并不慢，甚至远远超过姜云自己前进的速度。
前进的动力，自然就是来自于凌渊的力量。
但是，在木船前进的同时，凌渊的精神高度集中，每隔一段时间，就会改变力量的输入，去点亮不同的符文。
而不管凌渊如何催动，整艘木船始终保持着平稳，几乎没有什么颠簸。
坐在姜云身旁的沈砚秋，发现了姜云的举动，轻声的道：“姜兄，看样子，你没有利用外物在太虚中赶路的经历？”
姜云也不隐瞒，点点头道：“我这是有生以来，第一次离开天地，而且还是通过空间传送大阵，在太虚的空间裂缝中胡乱穿行之下，到的玉京天地。”
“甚至，对于这太虚的空间结构，我都不是很清楚。”
沈砚秋想了想道：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，我或许能给你解释一下太虚和天地的区别。”
姜云对着沈砚秋一抱拳道：“求之不得！”
沈砚秋作为战盟修士，经常去往太虚各处修复裂缝，所以这方面的经历，的确是远超姜云的。
沈砚秋摆摆手道：“姜兄言重了。”
“姜兄身为太初，必然已经知道，在不同境界的太初眼中，太虚呈现出来的景象也是不同的。”
姜云点点头，这自己早就知道，也是太初境界划分的具体标准。
“我们可以将我们生活的天地，看做是三形之界。”
姜云眉头一皱道：“何谓三形？”
沈砚秋道：“上下，左右，前后！”
“这三个实际上就是方位，是一切有形之物得以存在的根基。”
“天地万物，无论星辰世界，山岳河川、抑或生灵，皆在这三个方位之中占了一席之地。”
“缺了任何一个，便如一座三足之鼎被断去一足，立不起来。
“在三形之界中，我们以肉眼观物，以肉身触物，以凡识辨物。”
“所谓眼见为实，便是三形之界最根本的法则。”
“你站在山前，山在你面前；你转过身，山在你背后。”
“你无法同时看到山的前后左右。”
“因为，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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