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听到一声轻嗤，凤白泠手中的羊蝎子险些没拿稳。
独孤鹜被风晚推着，进来了。
“王爷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凤白泠努力挤出一抹笑。
“你带着孩子们回门，怎么不通知我一声？”
独孤鹜说罢，示意风晚递上他带来的大小礼物。
若不是明霞郡主提醒了一句，他还忘了回门这档子事。
明霞郡主又各种旁敲侧击，说但凡是女人都很重视仪式感。
独孤鹜想了想，还是按捺不住，带了礼物过来接大的小的了。
“都是自家人，上门还带什么礼。小锦，给你父王搬张凳子。”
独孤小锦仿佛没听到一般，把自己碗里的羊肉剔下来，拨给凤小鲤。
东方莲华愕然。
“小鲤，给你爹爹拿副干净的碗筷，你爹爹公务繁忙，一定还未用膳。”
凤小鲤撇撇嘴，埋头吃，吃着吃着，眼眶就红了。
凤小鲤是很喜欢爹爹，可是爹爹欺负了娘娘，她第一个站在娘娘那边。
独孤鹜也蹙了蹙眉。
“小锦小鲤，怎么回事？”
凤白泠也有些纳闷。
俩孩子从皇宫回来就有些不对头，一直凑在一起嘀咕着，也不知道在商量什么。
凤小鲤哇的一声哭了出来，豆大的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“娘娘，我不要爹爹，爹爹坏。”
她扑到凤白泠的怀里，小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独孤小锦也默默放下了筷子。
他低着头，不吭声。
“父王，我不想和母妃、小鲤分开。”
膳厅里，空气一瞬就凝固住了。
“娘，我想和独孤鹜好好说说。”
凤白泠抱着女儿，哄了好半天，小家伙还抽抽搭搭的。
东方莲华满脸担忧，可女儿大了，又有了自己的家事，她这做娘的也不好插手。
风晚也被一脸紧张的春柳拉出去了。
“小锦，你一向懂事，怎么跟小鲤一起胡闹。谁说你要和小鲤她们分开。”
独孤鹜眼皮子微微垂下，小鲤的哭声，一声一声，刺痛着他的心。
他也不想和她们分开。
不知何时开始，他已经习惯了鹜院里多了几个人。
每日回来，哪怕公务再繁忙，也能听到孩子们的玩闹声。
好几次，夜晚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