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意识到辰鸣不敢真的当场格杀自己，于是舔了舔干涩的嘴唇，开口威胁道：“辰鸣，你可知道我在替谁办事吗？”
但辰鸣似乎早就知道费凡会用身后的靠山压自己，只是冷冷一笑道：“吃里扒外的东西！你真以为傍上了柳寒星的大腿，就在我的地盘能为所欲为吗？”
“这……你是怎么知道的？”
费凡抱上柳寒星的大腿总共还不到两天，他怎么也想不通，自己在山鹰派这帮老同事，到底是怎么在短时间内把事情打听这么清楚的，因此就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。
辰鸣嘴角一挑道：“费长老，看来你识人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嘛！”
听到辰鸣的话，费凡心中顿时“咯噔”一下。
如果此前他只是默默怀疑，但他现在几乎已经可以确定：
就是祝子明出卖了自己！
若不是这个家伙出卖了自己，就算他不小心跟身边人泄露出去只言片语，也不可能让辰鸣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都摸得这么清楚。
费凡从头到尾都没怀疑过荣成是叛徒。
因为荣成自从踏入仙门的那一刻，就是他费凡亲自培养的弟子，在落难之际，他也跟自己一起被贬到云来城当驻无量剑派办事员。
费凡这位山鹰派二把手也不是白混的，他在辰鸣身边也安插有卧底，如果辰鸣早早就安排了这么个家伙潜伏在自己身边，他不可能完全没有察觉！